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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头，眼神清亮，却带着隐隐的红。
「祁曜，我想变得勇敢，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我自己。」
这一刻，她终於第一次，真正为自己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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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祁曜心口被某种力量猛烈撞击，冰冷多年的心似乎裂开一道缝隙，热流悄然渗入。
他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里，声音压低却格外坚定：
「好，那就和我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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