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汉子停下了磨刀的动作,用拇指试了试刀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露出满口h牙。
「知道了。」汉子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老规矩,蒙汗药加量。晚上动手,剁碎了做包子,骨头扔後山喂狼。」
老板娘点了点头,重新换上那副笑脸,端着茶盘走了出去。
大堂内。
林睿坐在桌边,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早已将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机变化尽收眼底。
他修炼《五禽戏》已久,感官敏锐至极。虽然听不清後厨的对话,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个帘子後面透出来的一GU……杀气。
而且,这店里的几个「夥计」,虽然穿着粗布衣服,但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呼x1绵长,显然都是练家子。那两个角落里的客人,从他们进来开始,虽然一直低着头,但全身肌r0U紧绷,手一直放在桌下,显然也是同夥,负责堵门的。
「这哪是客栈,分明是阎罗殿啊。」
林睿心中冷笑。刚上岛就遇到这种「见面礼」,这朱崖县的治安,果然已经烂到了根子里。而且,在这种交通要道开黑店,规模还不小,若说背後没有官府的默许甚至支持,打Si他都不信。
「掌柜的,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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