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在理。”周秦nV抬步往前,走出了视Si如归的气势,“只要活着,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逃离毅王府!我便信他一次。”
二人紧赶慢赶地到正堂后,里面已经高堂满座,都是家族核心人物。为保王府名誉,闲杂人等一概清了出去。
她甫一进门就被两个家丁押跪在堂前,桃儿则被人拖拽到侧室去了。
室内昏暗,灯烛只在东南西北四角各留下一盏,照在众人G0u壑纵身的脸上,犹如进了地狱般让周秦nV心头发颤。
首座头发花白,眼神狠辣,带着翠玉抹额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便是世子的祖母了。虽偏居一隅,但仍掌握府中的话事权,王妃虽掌着中馈,但依然会事事请教祖母。
听闻祖母的母家是前朝宰甫嫡脉,因为支持当今圣人在夺嫡之中获胜,才保如今的毅王府稳坐汴京第一。
她的话,在毅王府中堪b圣旨。
老祖母年岁将过七旬,但JiNg神矍铄,一根御赐凤杖能打贪官W吏,更别提她这样的小人物了。
她只得一声不吭,听着秀荭宣读她的罪行:“秦氏nV闺中与人通J,隐瞒不报,又欺君罔上,求取赐婚毅王府,实属大J大恶之人,依我朝律法,当处以木驴极刑。”
秀荭的话一落,有四个家丁抬出厚重的木质驴具,驴背中央一根擎天柱赫然立挺,上面浸满了难以言说的深sE血渍。
饶是周秦nV行走江湖多年,也未曾见过这样惨无人道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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