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殿时,帝子手中多了一瓶温香秘膏与一支细巧银羽吹管。
他低头看向白玉床上的t0ngT,那具神nV之身r间早已不再是冷玉,而是一具白皙滑腻,软绵绵的Ng如朱砂点雪,一吹就颤;鹿耳抖动不止,尾巴微翘;x口红肿敏感,只要轻轻一压那一团软r0U,便能cH0U搐收紧,汁水直涌。
他清楚,只要稍一挺入,她就会在失控地喷出一GU又一GU水。
可他没有。
从那夜起,他换了法子。
他仍夜夜抚她、r0u她、含弄她。
但不再给她。
每次都JiNg准地在她0U身,指节明明抵在她x口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压下去;明明被他含到发抖,他却在r汁要流出来时猛然松口。
&被日复一日地调理得越来越敏感,x口如今是糜烂的深红sE,r0U瓣勉强闭合着,一口气吹进去,都像是万蚁噬咬,恨不得被狠狠止痒。只要手指轻轻探入,便会立刻收紧,内壁一阵阵cH0U动,像熟透的渴着蝴蝶蜜蜂的采摘。
可帝子偏偏只在外缘磨蹭,转几圈就cH0U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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