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教授……”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他难以抑制地SHeNY1N出声,腰肢发软,大腿内侧微微打颤。

        “真是SAOhU0,这样就动情了。”赵教授评价道,随即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地滑过那Sh漉漉的x口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sU麻。陈南桥浑身一震,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发出急促的喘息。

        “昨天回去,有跟你老婆za吗?”赵教授靠近他,胯部轻轻向前顶了顶,用尚且包裹在布料中的y物磨蹭他光lU0的T缝。同时,那根手指在他敞开的x口上下按r0u,时而刮擦敏感的边缘,时而向里浅浅推入,指节没入一个指节。“啧,看来没白C。”他低声说,手指感受着内里Sh热紧致的吮x1。

        然后他忽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陈南桥的右T,留下一片淡红的掌印:“回答我的问题。”

        陈南桥被那猝然cHa入的手指激得腿根发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本能地想要吞得更深。眼前蒙上一层水雾,视线模糊,他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做了。”

        “做了几次?”“没……没数……”他难堪地别过脸,T缝却收缩着绞紧T内的手指。

        “啧,很恩Ai啊。”赵教授慢条斯理地说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K扣,将早已B0起的深褐sEX器释放出来。粗长的柱身布满贲张的血管,前端已渗出清Ye。“你有S出来吗?”他问,手指仍在陈南桥Sh热的后x里浅浅cH0U送。

        “……有。”陈南桥的声音已染上的沙哑。身T深处那GU被赵教授连日开发、潜藏已久的SaO动被彻底唤醒,他颤抖着,喘息粗重,随着手指的进出无意识地微晃,像在渴求更多填充。

        陈南桥以为是自己意志力薄弱,无法抵抗的侵蚀。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几天里,赵教授不止为他涂抹特制的膏T——为了避免他脱水,赵教授时常递给他水杯,而那些水里,早已混入了一种无sE无味的药物。它会让人T逐渐变得异常敏感,对X快感的阈值降低,甚至逐渐对cHa入与被占有产生生理与心理的双重依赖。只要再持续服用一个月,陈南桥便会彻底沉沦:从一个清俊挺拔、前途光明的博士生,变成一个见到男人X器就无法自制地渴求被填满的、离不开雄X征服的SAOhU0。

        而赵教授此时也在思忖,该将陈南桥朝哪个方向“塑造”——是驯养成温顺依附的私人玩物,还是训练成能承受更极端实验的敏感载T?今天将他带离熟悉的环境,正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服从X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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