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纠缠持续了许久。当一切平息,林俞西仔细地为陈南桥清理g净,再次注S了舒缓药剂,并将那根假yaNju重新推入深处固定好,这才抱着JiNg疲力尽、眼神迷离的陈南桥沉沉睡去。有药物的帮助和彻底的满足,这一晚陈南桥睡得还算安稳。
这栋房子请了一位管家、一位保姆和一位司机,但他们并不住在主楼,而是住在庭院一侧单独的两间佣人房。这是林俞西的安排,他需要有人随时照料,但又必须最大限度保护陈南桥的,避免他尴尬,也防止任何意外情况外泄。
第二天下午,估m0着父母那边午睡醒了,林俞西对陈南桥道:“走吧,过去打个招呼。”
陈南桥的身T瞬间僵y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慌乱。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俞西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语气带着安抚:“别怕,有我在。他们都知道情况了。”
但临出门时,陈南桥却用力cH0U回了被林俞西牵着的手,低着头,声音细微却坚持:“……别牵着手进去。”
林俞西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理解了他的羞窘和那份残存的自尊,点了点头:“好,依你。”
两人一前一后,像普通访客一样走进了隔壁的院子。管家笑着迎上来:“少爷,陈先生回来了。”
林俞西应了一声,带着陈南桥径直走进客厅,扬声喊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客厅里,林俞西的母亲先闻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嘴上却骂着:“臭小子,还知道回来!”然而她的目光落到林俞西身后的陈南桥身上时,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复杂,带着一丝无奈和难以言喻的审视,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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