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地毯纠缠到床上,又从床上翻滚到墙上,不知疲倦地疯狂JiA0g0u。林俞西像是要将所有复杂的情绪——愤怒、鄙夷、还有那无法言说的、被强行g起的沉迷——全都发泄在这场1里,动作一次b一次凶猛,一次b一次深入。

        而陈南桥的身T则完美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高亢的SHeNY1N和更剧烈的收缩,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身上的男人。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sE再次由亮转暗,陈南桥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剧烈喷水和0的筋挛中,眼睛一翻,彻底昏Si过去。

        林俞西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的狠狠灌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发泄过后,极致的疲惫如同cHa0水般袭来。林俞西看着怀里昏睡过去、浑身狼藉、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痴迷表情的陈南桥,头疼yu裂,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想拔出自己依旧半y的X器,但那内部依旧在不舍地轻轻吮x1,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他最终也没有拔出,而是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粗暴地扯过被子盖住两人,抱着这具令他失控的身T,沉沉睡去。

        ……

        陈南桥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持续被填满的饱胀感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T却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依旧埋在他T内、甚至因为晨B0而变得更加硕大坚y的巨物。后x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正自动地、一下下地轻微收缩咬合着那根滚烫的,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sU麻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