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鱼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他的唇,舌尖调皮地探入,轻轻T1aN过他的齿列:“懒猪,该起床啦~再不起来,苏晴要怪我们迟到了哦。”
陈南桥猛地睁开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未散的红血丝,但很快被掩饰下去。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嗯,这就起。”
“快点哦,我出去给苏晴打个电话,看看她们到哪儿了。”林禾鱼不疑有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转身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直到房门关上,陈南桥才允许自己脸上强撑的表情彻底垮掉。他深x1一口气,坐起身,太yAnx突突地跳着,身T内部那该Si的空虚和瘙痒经过清晨那场疯狂的自渎后,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更加凶猛地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下床,步履有些虚浮地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他抬起头,看向镜子,目光扫过洗手台——一支崭新的、完好无损的吹风机静静地放在那里。
陈南桥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零点一秒。
他看到了接口处崭新的塑料外壳,没有任何摔裂的痕迹。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拿起剃须刀,开始机械地刮胡子,仿佛那微不足道的异常从未存在过。他的全部心智,都用来对抗身T里那场无声的海啸,再无暇他顾。
仔细地打理好自己,换上得T的西装。镜中的男人英俊挺拔,眉眼间那丝若有若无的忧郁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迷人的神秘感。唯有他自己知道,这具光鲜的皮囊之下,是何等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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