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时,苏芮看到他,眼神亮了一下,主动打招呼:“南桥,早。”目光落在他无可挑剔的穿着和那张即使略带倦意也依旧迷人的脸上时,微微红了脸。
陈南桥礼貌颔首,扯出一个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微笑:“早,苏师姐。”他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即使无意,也容易让人误会,此刻更是因为内心的纷乱而显得有些深邃迷离,看得苏芮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
一路上,陈南桥尽量专注于手头的资料和与其他成员的讨论。他思维敏捷,见解独到,言谈间偶尔流露出的那种自信乃至略带不羁的气质,引得同车的一位年轻nV博士生频频侧目,眼神崇拜。赵教授坐在副驾,大部分时间沉默着,偶尔cHa入几句关键点评,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落在陈南桥身上时,带着只有陈南桥能懂的、深沉的掌控yu。
陈南桥如坐针毡,既要维持表面的冷静和专业,又要抵抗身T内部那因为赵教授的存在而悄然苏醒的、可耻的渴望。后方那处,甚至在不合时宜地微微发热。
到达酒店,分配房间。赵教授自然是单独一间套房。巧合又或是刻意,陈南桥的房间被安排在了赵教授的隔壁。
论坛第一天,日程紧凑。陈默作为团队核心,报告JiNg彩,答辩机敏,x1引了众多与会者的目光。台下,不少年轻nVX学者望着台上那个自信闪耀、身材颀长、眉眼间自带风流的男人,窃窃私语。苏芮坐在台下,目光几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心中满是欣赏与苦涩交织的复杂情绪。
只有陈南桥自己知道,他挺括的西装K下,是怎样的不堪。整个白天,他都必须用尽全力维持专注,忽略后x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空虚感和偶尔渗出的滑腻。每当赵教授经过他身边,或有片刻眼神交汇,他的身T都会难以自制地泛起战栗,后方那处甚至会失控地收缩一下,渴望着被填满。
傍晚,第一天的议程结束。团队共进晚餐后,赵教授以讨论明天报告最终细节为由,淡淡地对陈南桥说:“陈默,来我房间一下。”
陈南桥指尖一颤,几乎拿不住酒杯。他垂下眼睫,低声应道:“好的,教授。”
苏芮看着陈南桥跟着教授离开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却并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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