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他发出痛苦又压抑的低吼,下身撞击妻子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失控,几乎像是在发泄和自nVe。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三天混乱的画面——赵教授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那双掌控他一切的手,那巨大到可怕的X器如何一次次凿开他的身T,顶弄着他T内那个能让他疯掉的点……

        幻想着那一切,结合着此刻手指在自己后x的徒劳,和下身与妻子结合的触感,几种感觉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撕裂他的神经。

        他终于濒临极限。

        “鱼儿……!”他嘶哑地低吼着,不是因为身下的妻子,而是因为脑海中那个侵犯了他的男人。他在极致的混乱、愧疚和被迫产生的快感中,猛地将滚烫的入林禾鱼身T深处。

        与此同时,他着自己后x的手指也达到了一个微弱却尖锐的顶点,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林禾鱼在他激烈的撞击和喷S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0,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陈南桥伏在她汗Sh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x腔。SJiNg后的短暂空白过去,那GU可怕的空虚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刚才那番徒劳的自渎和罪恶的幻想,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的后x,甚至在他拔出手指后,还在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渴望着真实的填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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