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沈安强迫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云浪的节律。这一刻，凡界学来的直觉派上用场——他看见波纹推进的速度与方向有规律地变化，像周期X的心跳，大约每五息会有一次叠加。他在第三息时顺势将符身向左一沉，接着稳稳拉平。云符尖鸣一声，像一片薄刃穿过了看不见的薄膜，剧烈的颤动骤然消失。
「做得好。」杨戬的掌心离开他背时，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一道星风带过後，视野豁然开朗。云海像被谁一口气吹平，远处露出一片旋转的光圈，中心微微下陷，彷佛一口无底的天井。那光圈四周漂浮着成串的银sE羽片，羽片不断从圈外飞入，再从圈边弹出，形成古怪的律动。
沈安觉得那律动像是某种能量场的「进—出」循环，他m0出改良的云羽测风器，试着朝光圈外缘探去。云羽在空中轻晃，羽尖刻度飞快地来回跳动，像被看不见的脉搏牵扯。他记下数值，心里迅速构图：「这些羽片其实是自然形成的流线痕迹，中心下陷处x1进云气，外缘又把多余的灵光弹出，构成一个自洽的循环……」
「别靠太近。」杨戬把他手腕轻轻一带。几乎同时，光圈中心忽然亮到耀眼，像一颗睁开的眼——一道细不可察的x1力从深处g来，云羽被猛地拽向中心。沈安反SX一握，仍觉掌心一空。杨戬指尖一弹，一缕银光g住羽梢，把云羽拉回。
「贪看奇景，容易丢命。」他语气不重，却像一记指节敲在心窝。
沈安被敲醒似地苦笑，「我会注意。」视线却仍忍不住追着那口天井的呼x1。他忽然低声说：「像肺。」
「什麽？」
「凡界的肺，x1气、吐气。这光圈也是x1—吐……若把它当作一个系统，可以推算它何时过度x1气。」沈安把方才抄记的数据摊开，指尖在纸上迅速画出简单的周期线，「它每十三息亮度增强一次，第三次会叠加。刚刚我们遭到的x1力，正好是第三次叠加的时刻——所以只要掌握节律，就能避开最危险的瞬间。」
杨戬「嗯」了一声，像是把他的话收入心底。云符绕过光圈，视野再次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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