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都在,这人的手怎么都摸上她的大腿了。
一顿饭吃下来,向藻不仅要回应贺母,还要应付贺枞黏糊人的热情,头都大了。
贺枞不仅剥虾夹菜伺候得十分到位,就连向藻杯子里的水少了一格,他都能立刻添上。向藻每吃一口菜,他都能给予评价。
“你不是不喜欢吃太甜的吗,别吃了,待会腻着。”这是对于贺母夹给她的樱桃肉。
“尝尝这个虾,这家厨师做海鲜还是有一手,虾线我都剥干净了。”这是对于贺枞自己剥好的一碗虾。
“多吃点肉,梁散烟一天自己瘦得跟个骷髅架子似的,你可别学她。”这是向藻自己夹了一根菜心时他说的话。
整顿饭下来,向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盘子里,她告诉自己,当鸵鸟,当鸵鸟就好。
苏言汀若有所思地看了半天,然后像个大爷似的扬起脖子,对着梁散烟说道:“散烟,我也要吃鱼!”
梁散烟不紧不慢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夹了一块刺最多的鱼肉到他盘子里,笑着说道:“吃快点,不然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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