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枞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晚的向藻,太安静了。
即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向藻也没有抬头,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地面。
贺枞蹲在她面前,才发现她是眼神失焦的状态。
“你怎么了,宝宝?”贺枞有种莫名的心慌,他喊出了那个只在床上叫过的亲密称呼。
向藻机械地一节节抬高脖子,是保持太久相同姿势而导致的僵硬。
她似乎想笑,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贺枞,你的愿望,是什么?”向藻突然问道。
贺枞怔住,随即想起来,是很久之前,他帮向藻补习那次,他要了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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