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藻努力地理解这两个词语,但她很快想起来另一件事。
“我外婆。外婆怎么样了?”她抓住苏言汀的袖子,剧烈摇晃询问。
苏言汀眼光躲闪,避开她的目光。半晌才说道:“你外婆病发得很急,是脑溢血,抢救失败,已经……过世了。”
向藻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对面的白墙上,真个人突然陷入一种巨大的茫然中。
她该做些什么?
她要做些什么?
一动不动地呆滞了几分钟,她张了张嘴,只吐出四个字:“我要回去。”
苏言汀见向藻听到噩耗后的表现,还以为她会哭得很伤心,结果她很冷静地操办了所有后事。
没有吊唁,直接火化,火化后就捧着骨灰后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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