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极轻地环住她的身子,鼻尖不经意地触到她后颈柔软的绒毛,随即闭上眼,呼x1渐沉。
天知道,他有多么贪恋将她拥入怀中的充实。
只可惜,雏鹰羽翼渐丰,总要迎风翱翔。
若他再次亲手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囚于金笼……他只怕此生再也见不到她眼中的光芒,唯余一双陨落的星辰。
十年春满楼的风霜,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
连与他相处时,那不经意的眼波流转间,都带着几分褪不去的怯懦。
她这般步步退让,自轻自贱,直看得沈经纶心头阵阵发紧,怜惜与痛意翻涌不休。
若是她想闹,那便让她闹个够,她若是想要逃,那边由着她天涯海角的逃,他只要如影随形,跟在她身边就够了。
柳嫣嫣睡得很沉,不知自己早就落入了旁人怀中,她只是有些不舒服换了个姿势,转身过来时,额头正好顶在了对方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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