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独自倚在窗下,遥望着天青sE的天际下,那座属于他的院落。
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归家以来,柳嫣嫣心头时常一震,许多往事竟早有迹可循。
譬如沈经纶常年佩在衣间的那抹青绿络子,分明是她幼时偎在母亲身旁,亲手学打的第一种花样。
那时她刚学会,兴致正浓,反反复复打了许多条一模一样的。
原来,自她走散后,他便一直戴着,旧了,磨损了,便默默换上一条同样的,从未间断。
无论是他随身携带的笛子,还是悬挂腰间的玉佩,其下缀着的,永远是她偏Ai的青绿络子。
不仅如此,就连他当初询问的那味熏香气息,也并非偶然,那原是童年时,母亲握着她的手一同调合的气息。
或许,嗅觉远b记忆更为长久,这深植于心的熟悉感,或许正是当初在春满楼,那缕名为“波斯殇影”的异香能瞬间攫取她心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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