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嫣初入g0ng闱,如同一只怯生生的幼鹿,既不解g0ng中深浅,更不敢拂了这位贵人的心意,几番迟疑,终究还是垂首应允下来。
人终是抵不住醉意,趴在案几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夜阑人静,重重帷帐却无风自动,柳嫣嫣忽闻步履声渐近,清晰可辨,不知何人夤夜而至。
接着,一声低沉而温和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寂静:“就这般开心?究竟喝了多少?”
随即,一阵窸窣的衣物摩挲声传来,想来是帝王俯身,将箫璟瑶打横抱起。
公主像只慵懒的猫儿,顺势蜷缩在他温暖的怀中,声音被衣料蒙得瓮声瓮气:“没喝多少……只是不胜酒力,现下有些晕罢了。”
柳嫣嫣屏住呼x1,在帐幔的Y影里,将自己藏得更深了。
凌霄帝轻笑一声:“怎么,可是嫌朕平日管得太宽?瞧你今日见了同龄人,撒欢得都没边了。”
箫璟瑶抓着帝王衣襟,凑上去吻了吻他唇角:“哪有,敏敏喜欢和父皇在一起,不过嫣嫣心思纯净,天真可Ai,nV儿与她相处,也觉着十分投缘,心中很是欢喜。”
凌霄帝挑眉,很少见nV儿这般姿态,她整日和自己困在这深g0ng中,时常端着规矩,真怕她有一日变得和那后g0ng里的嫔妃一般无趣,也正因如此,她偶尔流露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娇憨情态,才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圈涟漪,让他生出几分难得的、近乎玩赏的怜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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