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经她一提,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光顾着高兴,竟忘了答她,不由得笑着轻拍一下额角:“瞧我这记X,一高兴便什么都忘了。你爹天未亮便进g0ng去了。当今圣上一直待他不薄,三番五次盼他重回朝堂效力,偏你爹那时心灰意冷,只道万贯家财b那虚名实在,方能踏遍南北寻你踪迹。”

        她说着,轻轻握住柳嫣嫣的手,语重心长道:“如今你既回来了,皇上更是有心借此机会施恩。孩子,你需明白,世人皆道商贾不入流,你爹当年是自甘贬黜,才换得这寻你的一线希望。这份苦心,你切莫辜负才是。”

        柳嫣嫣心乱如麻,只y着头皮道:“我知道……我定然会好好孝顺……你们。”

        一直等到日头偏西,晌午已过,仍不见沈经纶回府的身影。

        柳嫣嫣在房中坐立难安,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渐渐被漫长的等待磨成了焦灼。她环顾四周,终究是无人可诉,只得将凝霜唤进房内,仔细掩上门窗。

        她压低声音,神sE是少有的郑重:“凝霜,我且问你一件事。”

        凝霜垂首而立,语气恭顺而沉稳:“姑娘请讲,奴婢必定知无不言。”

        柳嫣嫣深x1一口气,仿佛要将那点可怜的勇气尽数压入肺腑,终于低声问出:“我与世安之间的事……你们全都知道,对不对?”

        凝霜眼帘微垂,声线平稳无波:“奴婢不知。”

        只这简简单单四个字,让柳嫣嫣的脸sE霎时褪去血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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