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是虚情假意,他又何必说得那般郑重?说要带她回家,去见他的亲人……字字句句,犹在耳边,怎会是骗她?

        少nV柳眉微蹙,她忽而脱掉外衫,仰头看着对方下颌道:“世安,抱抱我,我好冷。”

        沈经纶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放入床铺之中,盖上厚厚的棉被道:“若是冷,我喊人再烧两个炭盆进来。”

        柳嫣嫣双手g在他脖颈间,用力将人拉倒,两人一起躺在床铺之上,她踢掉鞋子爬上他身T,压制住他,垂眸凝视着他盈满泪光的双眼,轻声问道:“你……究竟怎么了?为何如此伤心,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她话语里那份小心翼翼的不安,让沈经纶的心骤然一痛。

        扶在她腰际的手下意识地骤然收紧,仿佛生怕她离去,又似是想借此传递某种决心。他摇头,声音嘶哑却无b清晰:“不,你什么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你不必如此自轻,在我心里,你如至宝,值得这世间所有的最好。”

        柳嫣嫣后来才承认,那时的自己实在是傻得可怜。

        从前在春满楼做曲中伶人时,她终日困于一方窄小天地,除却必要的小厮与gUi公,几乎未曾与旁的男子有过交谈。

        而那些轻浮酒客口中,又岂能吐出半句真诚的言语?

        因此,当沈经纶那些情意绵绵的话涌入耳中,她只觉得一阵晕眩,整颗心都飘飘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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