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只手只是悬停半空,隔着微凉的夜sE,虚虚描摹着她面容的轮廓。

        隔日,柳嫣嫣起来,身边早就没人了旁人,连床铺都是冰凉的。

        她不知沈经纶是何时离去的。

        起身后,由着凝霜伺候梳洗用膳,直至午后,仍不见他的踪影。

        独自待在房中实在闷得发慌,她抚着微胀的小腹,觉得若不起身走走,怕是真要积了食,便信步朝内苑走去,一路竟无人阻拦。

        果然如沈经纶所言,这府邸中几乎不见nV子踪影,除她院中的凝霜外,连下人也多是男仆,见了她都垂首避让。

        这情形令她颇不自在。

        昨日她还是春满楼中任人轻贱的妓子,今日却仿佛成了飞上枝头的麻雀,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切的幻梦。

        这府邸占地极广,一步一景皆显奢华,假山层叠,廊庑雕琢得极为考究。行至湖边,她望见那几株开得正盛的石楠,不由得微微蹙眉。

        信步沿湖深入,视野愈发清幽。转过一道弯,她的目光骤然定格,前方不远处,竟矗立着一座院门紧闭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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