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想到离开春满楼时,沈经纶忽而想起什么,在他耳边交代了点事。

        观云一听,眼中寒光乍现,当即提剑带人直闯后堂。

        他“砰”地一脚踩塌在老鸨身侧的椅子上,震得茶盏乱响,整个身子前倾,活脱脱一个煞神。

        冰冷的剑鞘顺势抬起老鸨冷汗涔涔的下巴,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剜心:“怎么,春满楼如今店大欺客,连沈老爷头上都敢动土了?是嫌这姑苏城……太好混了么?”

        老鸨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颤巍巍地用指尖拨开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爷明鉴!就是给老身一万个胆子,小店也绝不敢打沈老爷的主意啊!这、这其中定然有天大的误会!”

        观云闻言,唇角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误会?”他手腕一沉,剑尖再次b上,紧贴老鸨的喉头:“你们楼里的花魁,胆敢给我家老爷下药,若说无人指使,三岁孩童都不信!你是现在从实招来,还是等我禀报关衙,让官爷们请你回大牢里‘细细分说’?”

        老鸨吓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也顾不得擦,只管双手合十冲着观云捣蒜般磕头:“大爷明鉴!天大的冤枉啊!小店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生意,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对贵客用药啊!那花魁更是个胆小的,平日里说话都不敢高声,借她一百个胆子也做不出这等事!贵客金尊玉贵,若有半点闪失,小人便是赔上全家X命也担待不起啊!”

        观云派手下细细查探一番,竟未发现任何用药的蛛丝马迹。他心下生疑:莫非真是爷Ga0错了?

        然而,既已摆开阵势,便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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