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V子低眉顺眼,语气却恭敬而笃定:“姑娘放心,爷都已打点妥当。从今往后,您便是自由清白的良家子,万不可再妄自菲薄,也不必以‘奴’自称了。”
不必以“奴”自称。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道利剑,劈开了她尘封的记忆。
她这一生,何曾有人给过她这样的告诫?只有冰冷的鞭子一次次cH0U在背上,b着她弯下脊梁,将那声“奴”刻进骨血里。
她虽记不清幼年光景,却依稀知道,自己也曾是府邸千金,被如珠如宝地疼Ai着,那时她的世界里,何曾有过“奴”字?多年的折磨,早已将那份傲骨折断、磨平,让她彻底沦入自己曾无法想象的卑贱境地。
而此刻,竟有人亲手将这份尊严还给了她。
这句话,如同今日这刺目的yAn光,直直照进她Y冷多年的心底,温热得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姑苏的雨,总是这般任X。出发时还是潋滟天光,车马行至府邸,一片雨幕已从天边追来,疏雨已至,淅淅沥沥,洗彻庭阶。
凝霜举着纸伞,小心搀着柳嫣嫣下车。
她足尖刚点上Sh漉漉的地面,一抬眼,便望见了那道立在门廊下的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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