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姑娘可自行离去,赏钱在下会派人送去,一分不少。”

        一GU混杂着羞耻的热浪猛地窜上柳嫣嫣的面颊,灼得她几乎无地自容。

        她本该早已将这种感觉连同无用的自尊一并丢弃在这风尘里,可在此刻这个对她明显毫无兴致、甚至带着某种无声羞辱的男人面前,它们竟又Si灰复燃。

        然而,她已无路可退。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或许是唯一的生路。

        此人非富即贵,身处这喧嚷的春满楼却孑然独坐,周身散发着与周遭W浊格格不入的清冷气息,宛如淤泥中一片孤绝的白玉。

        她必须赌上这一把,哪怕要碾碎最后一点尊严,俯首帖耳。

        柳嫣嫣缓缓解开外衫,随着步伐前进,柔软轻纱从她细腻肩头倏然滑落,露出她x口大片雪白肌肤。

        她贝齿轻啮下唇,终是下定了决心。纤足微顿,在男子身前缓缓蹲下身去,一双凝脂般的柔荑如羽绒般轻落于对方膝头。

        她仰起脸,眸光如水,斟酌着怯怯开口:“奴家自知……身份卑微,如尘泥般不足挂齿。可奴家深信……公子怀有菩萨心肠,若非如此,怎会在那孤寂雨夜,以一曲《长相思》抚慰奴家哀痛,那曲声哀怨悲凉,让奴家不禁想起了那人……”

        她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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