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嫣早就认清了现实,从前她年龄小,只让她做曲伶,如今她过了及笄之岁,不得不走上以sE侍人这条路。
她依稀记得,自己幼年时家境极好,有疼Ai她的祖母,Ai护她的父母,可这一切,都因为一场意外发生了改变,如今,说好听点,她是春满楼的花魁,说难听点,不过是个扬州瘦马。
认命之后,柳嫣嫣也不再像幼时那般总想着逃跑,她将全部心神倾注于琵琶曲艺中,倒也换的几年浅谈安宁。
而今夜,她被关进一座巨大鎏金鸟笼中,如同珍禽器皿般任人展览评赏,连最后一点尊严,也在这肆无忌惮的目光中被剥蚀殆尽。
而她,却不能掉一滴泪,唇角噙着妩媚笑意,指望能g得一两个倾囊相授的俊俏书生,也好过那些大腹便便满脸流油的暴发户。
二楼雅间,沉静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檀香幽幽气息,在丝绒帘幕间缓缓流淌,将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紫檀木案几上,一盏越窑青瓷温润如玉,吐出的烟线笔直而纤细,偶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锦袖中伸出,用银签轻轻拨一拨香灰,动作从容优雅。
一窗之隔下方,是滚烫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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