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嫣同为曲中伶人,不由听得心魂俱动,恍然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深切共鸣。

        她信手抱起琵琶,纤指轻拂,弦音乍破,清冽之声倏然穿透雨幕。

        琵琶声与箫音在暗夜中交织缠绕,如泣如诉。一时间,连风雨都仿佛悄然屏息,天地间只余这一箫一琵琶,相和相鸣,共诉孤寂。

        夜sE浓稠如墨,冷雨淅沥未歇,一曲既终,人cHa0散去,只余少nV独自独自倚栏。

        她该回去了,回到那座雕梁画栋,却从不是归处的牢笼。

        柳嫣嫣抱着琵琶刚踏上岸,一名身着青衫的侍从便双手奉上一柄纸伞,毕恭毕敬道:“我家老爷说,江天暮云,一伞聊赠,可略挡风雨,为姑娘遮断这满江寥落。”

        柳嫣嫣脸上有两分诧异,却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接过伞道了谢就要走。

        她撑起纸伞,雨珠沿着伞骨断线般滑落,隔着氤氲不明的雨幕,看到一个身着青衣长袍的男子侧身而立,对方身形颀长,背脊挺拔如松。

        那人并未回头,只微俯身形,在侍从簇拥下踏入马车,唯一抹青绿sE络子系于木箫之末,自他腰间垂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