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宜兰慢慢撑起身T,一动便拉扯身上细小伤口,顿时疼得她脸sE一白:“嘶……”

        仲宜兰眼眶一红,心里泛起一层委屈。

        仲勇军忙伸手扶住她:“娇气,哭什么,来,我扶你。”

        &儿这娇滴滴模样,当真是没遗传一点儿他大将军的威仪。

        仲宜兰软绵绵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将她抱在腿伤,拉开她衣袖检查伤口。

        此时脑袋清晰了,仲宜兰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宽松道袍,这件崭新的衣服显然不是自己的,内里可全是空芯儿的,凉飕飕的。

        上面没有肚兜,下面没有短袴,她脸上一烧,看来昨夜是爹爹将她从水桶里捞出来,给她换上新衣服。

        喘息了一会儿,疼意消散,仲宜兰才开口问:“我们,要去哪儿?”

        仲勇军扭开伤药盒子,粗粝指尖沾上药膏,仔仔细细涂在她手臂上,这还是他那个只会用刀杀人的将军父亲吗,他居然会如此认真给自己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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