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大的计画。」陈亦然微微一笑，眼底却闪着支持的光，「但只要你决定，我就会一起。」
江知远转头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平静而坚定的信任。他忽然觉得，这句「一起」b任何计画都更重要。
「亦然，」他低声说，「如果没有你，我大概撑不到今天。」
陈亦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那个动作没有任何矫饰，却b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我们都在彼此的计画里。」
傍晚时分，两人前往位於市中心的旧仓库。那里将成为下个月孩子们画展的主要场地。仓库的外墙已经开始粉刷，几位志工正在忙着测量与清理。当江知远踏进这个空间时，他被迎面而来的宽阔感震撼：高挑的天花板、大片的玻璃窗，夕yAn透过灰白的墙面洒进来，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金sE。
「这里很适合。」江知远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孩子们的画在这里会有更多呼x1的空间。」
陈亦然走到一扇大窗前，望着外头渐渐亮起灯光的街道。「当初第一次听到计画时，我还担心我们没有足够的资源。现在看来，我们不只做到了，还多出这麽多可能X。」
「因为有人愿意相信。」江知远走到他身旁，语气里带着柔和的感谢，「家长、志工、那些不留名字的捐款者……还有你。」
陈亦然轻轻侧过头，与他对视。「我们只是把孩子们的颜sE带到更多地方，其实是他们在提醒我们，选择一直都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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