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艘去哪里的船？」他低声问。
江知远停下笔，思索片刻，轻声回答：「去任何它想去的地方。」
这句话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个不需要多余修饰的答案。
陈亦然微微一笑，转身为两人倒上热茶。茶香在画室里缓缓弥漫，与木料和颜料的味道交织成一种温暖的气息。他将茶杯递到江知远手边，语气柔和：「这艘船，也像我们。」
江知远接过茶杯，抬头对上他的眼神。那是一双经历过风暴後仍旧澄澈的眼睛，里面没有过去的焦躁与恐惧，只有平静而坚定的光。他忽然明白，这幅画不只是画，也是一种象徵——象徵着他们已经走过的路，以及即将开始的新旅程。
他轻轻放下茶杯，深x1一口气：「亦然，接下来，我想做一个新的计画。」
「画室的计画？」陈亦然挑了挑眉。
「不只。」江知远望向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我想带着孩子们去更多地方——不只是医院或基金会安排的展览，而是去真正的城市角落，让他们的画能和更多人相遇。也许是街头，也许是学校，也许只是某个公园的围墙。」
陈亦然静静听着，眼神逐渐亮起。他没有立刻给出建议或评论，只是轻声说：「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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