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们能做的事,」江知远说,「把焦点从我们身上移开,让真正需要被看见的人站到中央。」
画室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窗外的风带着初秋的Sh气穿过缝隙,携来远处车流的低鸣。江知远忽然转身,从cH0U屉里取出两张下午会议留下的志工报名表,递给陈亦然:「我想报名固定志工,但需要医师背书。可以帮我签个推荐吗?」
陈亦然接过那张表,眼底露出一丝惊讶。「你确定?这意味着每个月都要固定来医院,媒T也可能继续注意你。」
「我知道。」江知远语气平静,「但如果我们选择只因害怕而退缩,那今天的一切就只是表面。与其被拍,不如自己走进去。」
陈亦然凝视着他许久,终於拿起笔,在推荐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一个对未来的允诺。
「签好了。」他将表格递回去,「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有一天觉得太累,可以暂停。这是我们的选择,不是义务。」
江知远接过表格,指尖微微用力,像要把那份重量记进掌心。「好,我答应。」
夜sE更深了,画室的灯光在窗玻璃上映出两个重叠的身影。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画廊传来的讯息:晚间新闻的直播回放已经上线,留言区开始出现大量分享募款连结的留言。几个关键词被推上热门——「流动画室」、「江知远捐画」、「病童募款」。
江知远看着那些讯息,没有立即回覆。他转头对陈亦然说:「你觉得,这算不算一种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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