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咖啡馆内柔和的h光将他们包裹起来。木质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松香，角落的黑胶唱片机播放着轻缓的爵士乐，与外面世界的喧嚣隔出一层温柔的屏障。
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服务生送上菜单时，江知远只是简单点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黑咖啡。陈亦然没有多问，跟着点了相同的组合。
「这里的咖啡味道很特别。」陈亦然随意地开口，语气轻描淡写，没有一丝探问的锋利。
江知远微微抿唇，半晌才回应：「小时候……我曾经喝过很像的味道。那时候的我，觉得只要有一点点甜，就能撑过整个冬天。」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是他很少会对人提起的记忆，却在这样的氛围下，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
陈亦然没有急着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认真而专注的温度，像是在告诉江知远：你的每一个字，我都愿意接住。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时候没有人带来那袋面包，会不会就没有现在的我。」江知远低声说，「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对我好，哪怕只是短短一瞬。」
陈亦然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伸过桌面。他知道对方正在打开一个封存已久的cH0U屉，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安静地守在旁边。
「那些瞬间很重要。」陈亦然轻声道，「它们证明你值得被善待，也值得被Ai。」
这句话像是一枚温热的石子，落进江知远心中那片结冰的湖面。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街道上的yAn光正好，一群孩子在对面玩耍，笑声穿过玻璃传进耳里，像一曲无形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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