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温暖的笔触 >
        「好。」陈亦然答,声音里带着不言而喻的允诺,「我会用各种方法提醒你。b如,早餐是第一颗,午休是第二颗,晚上睡前那颗,得用拥抱吞。」

        江知远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转开脸。他将杯子放回地上,手指在地毯上慢慢描过一朵织纹,像在确定某种触感的真实。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缩在孤儿院冰冷的床板上,对着没有回声的黑暗喃喃自语,试图从空气里挤出一点陪伴——而此刻,他不需要了。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生出一GU奇异的安全感,像是有人为他在风口处立了一道透明屏障,风仍旧呼啸,但他不会再被吹倒。

        「亦然。」他唤了一声,生平第一次在夜里用这样轻的声音喊对方的名字,「如果哪天我又退回去了……你可以再把我拉回来吗?」

        「可以。」陈亦然望进他的眼睛,毫不回避,「不只把你拉回来,还会把那些让你後退的东西,一件件认出来、拆掉。」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更私心的话,「但前提是——你愿意牵着我。」

        江知远没有说「好」,他用更乾脆的方式回答:将手伸过去,安静地放在对方掌心。两只手指自然地扣在一起,像是本就契合的齿轮,在长久偏差之後,终於对上了齿。那一瞬间,画室里的钟彷佛也慢了一拍,让这个无声的约定多停留几秒,好被心记住。

        窗外的风渐小,云层向远处退去,月光从缝隙里探出来,落在未完成的画布上。被搁置的半弧月,忽然因为这一道温柔的光,有了将要补完的预感。江知远抬眼望过去,眼底的光也跟着亮了一点。

        「明天,」他说,像在与谁约好,也像在告诉自己,「我想把那一笔补上。」

        陈亦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加油」之类会让人紧张的话,只把他握得更稳。夜sE在两人之间铺展开来,变得宽阔而不再Y冷;他们坐在其中,像坐在一座刚刚搭好的桥上,桥下的水仍旧湍急,可桥面已足够承重,可以通行。

        这一晚,他们把过去折叠好,放进cH0U屉,没有锁;又把未来摊在桌上,没有急着写。只是在同一盏灯下,安静地并肩,任由呼x1逐渐同步——在风暴未至、又似乎已过的边缘,完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