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空气越来越亮，城市开始苏醒。两人依旧没有分开，像是在用最平凡的姿态守着一个最珍贵的承诺——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前，他们先为彼此，活过了一个没有恐惧的夜。
天sE刚刚破晓，城市的轮廓在微光中逐渐清晰。灰蓝sE的天空像一张被轻轻揭开的幕布，露出东方隐约的暖sE。江知远推开yAn台的门时，空气里还带着夜里残留的，薄雾在街道上缓慢流动，像是为这个城市套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他轻轻x1了一口气，感觉到空气中带着一丝咸味，是海风吹过高楼之後留下的尾韵。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陈亦然靠在沙发上，显然整夜没有真正入睡。他手边的咖啡早已冷却，杯口在微光下泛着一圈暗淡的光。听见门缝传来的动静，他抬起头，与江知远对视。两人的眼神交会时，都愣了一下——那是一种刚刚经历长夜後的陌生亲密，既安定又带着一点不知所措。
「早。」江知远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因为缺乏睡眠而有些沙哑。
「早。」陈亦然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走向yAn台，「昨晚……风很大，你有睡着吗？」
江知远摇摇头，靠在栏杆上。他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与平日里那些被媒T捕捉到的冷淡神情完全不同。「睡不着，脑子一直在转。」他停顿片刻，补充道：「不只是那些报导，还有……我们。」
陈亦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目光追随着远方逐渐明亮的天际线。他知道，这一刻任何仓促的话语都会显得轻浮。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江知远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晨风吞没：「我在想，我们是不是真的能撑得住外面的那些声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摩挲，像是抓住一根无形的绳索。陈亦然侧过头看他，语气温柔却带着坚定：「知远，外面的声音我们无法控制，但我们能决定的是，彼此之间要不要退缩。」
江知远垂下眼帘，眉心微微皱起。「可是那些人不会停下，他们会一直写、一直猜测……」他的声音渐渐哽咽，「我不想再被拆解一次，也不想连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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