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终於闭上眼，指尖颤抖地攥紧衣角，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
陈亦然伸出手，没有直接碰触，只是轻轻放在他的身旁——
一个近在咫尺却保留空间的姿态，像是一条隐形的桥，静静等待他踏出那一步。
画室里的钟声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时间的存在。江知远终於睁开眼，那双曾经坚y的瞳孔里，多了一抹几乎要被夜sE吞没的光。
「如果……我不退呢？」他的声音微颤，像是一个试探，也像是一个脆弱的承诺。
陈亦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点头，那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b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夜sE在窗外翻涌，画室里的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
矛盾仍在，外界的风暴仍未停歇，但在这一刻，他们选择面对，而不是逃避。
画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连电流都受到了情绪的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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