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亦然接住他的目光,没有闪避,「但我希望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了。」
非常轻的一句话,却落在某个软r0U上。江知远移开视线,指尖敲了敲玻璃。玻璃後的榕叶在微风里晃,枝条像有人在低声b画。他忽然问:「你今天为什麽没有上去?你明明可以。」
「我在门口。」陈亦然说,「看你。」
「监督吗?」
「见证。」他笑了一下,「而且——我如果上去,孩子们就会看我。他们该看的人不是我。」
这个回答像温水,慢慢地从指缝间渗进去。江知远把外套搭在栏杆上,x1了一口还带着雨味的空气。x腔里那种被锁住的紧,松了一小截,可那道缝没有合上——缝里涌出别的东西:下午课堂结束时,负责社福中心媒合的同仁传来讯息,说几家媒T想做系列报导;出版社也希望趁势敲定「巡回互动讲座」。他知道,这些都是「正面的」;他也知道,热度一旦烧起来,就不是他一个人按掉就能熄的。
「我可以拒绝。」他说,像是先对自己保证。
「你可以。」陈亦然点头,「你也可以挑选你要给谁、给多少、什麽时候给。」
「可是你希望我答应。」江知远盯着他,语气带上一丝尖锐,像在提醒对方:别假装没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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