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身T僵了一下,指尖在膝盖上收紧。那句「至少现在」像是一束微弱的光,穿过他多年筑起的厚墙,又像是一把刀,割开了那些被压抑的情绪。
他抬头看向陈亦然,眼底的防线在霓虹的闪烁中一点点松动。
「可是你是医生。」
江知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医生总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病人……你终究还是会有一天离开的。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等了很久、最後却什麽都抓不住的结局。」
陈亦然的心口微微一紧。他明白这句话不是单纯的质问,而是江知远内心最深的恐惧终於浮出水面。
他轻轻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没有b近,只是让对方看见那个动作的诚意。
「我可以是医生,也可以只是陈亦然。」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软,「我没有办法保证永远,但我能保证每一次选择靠近,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