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後，回覆传来：「早安，知远。今天记得吃早餐。」
字里行间带着一种平静的温度，没有追问，没有评论。
就像昨夜那句话一样，轻轻地存在，却足以让人心头一暖。
江知远盯着萤幕，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上扬。
这是一个极小的选择，甚至称不上承诺，但对他而言，却是多年的封闭中第一次「向外」的尝试——
他没有再逃避，也没有再假装。
窗外的yAn光逐渐铺满画室的地板，桌上的草稿纸反S出淡淡的光泽，像是一道无声的回应：黑夜可以很长，但晨光终究会找到缝隙，就像那条短讯，悄悄为两人开启了一个新的可能。
午后，医院的天井被yAn光晒得一片洁白，淡淡的药水味在空气中流动。
陈亦然刚结束一场门诊，手机再度震动，是江知远传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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