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sE越发浓稠，像一层无形的幕帘，将世界隔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一个是喧闹的城市，一个是他们之间微妙而脆弱的静默。
江知远的手指停在陈亦然的掌心，没有再缩回去，也没有更进一步。
那是一个几乎可以忽略的姿态，却像是撕开一道口子，让冰封多年的情感透出一丝暖气。
「我很害怕。」
江知远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像一阵气息，几乎要被夜风带走。
「每次有人靠近，我就想着——这一次他们也会离开。就像……他们全都离开过一样。」
陈亦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稍稍收拢手指，像是在回应那份恐惧。
「我不能保证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语气平稳，带着医者特有的诚恳，「但我能保证，只要你需要，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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