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闭上眼,肩膀轻微颤抖,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拉扯着。
窗外的霓虹灯再次闪烁,映在他苍白的脸上,让那一丝挣扎的轨迹清晰可见。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再只是物理的几步,而是一道被岁月与恐惧堆积出的高墙。
但在那墙的缝隙里,第一缕真正的裂痕,终於出现。
画室里的空气像被拧紧的绳索,紧得令人几乎窒息。江知远靠着墙,整个人颤抖着,像是一头被b入Si角的兽。他的呼x1急促得近乎颤鸣,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冷白的光。
陈亦然一步步靠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压力。
「知远,」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没有要夺走你的自由,也没有要替你决定任何事。但我不想看着你一个人受伤,假装自己很好。」
「假装?」江知远猛然抬头,眼神凌厉得像刀锋,「你以为我在假装?这就是我的生活!这就是我活下来的方式!没有谁可以改变。」
他猛地挥手,桌上的笔和颜料瓶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颜料洒开,在地板上晕成一片斑驳的蓝绿sE,如同汹涌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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