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的手指在那一下里回握,很轻。那不是交付,是回应。
出了医院,天sE已经偏灰。公车站上挂着晚间新闻的电子看板,滚动的标题在他们头顶掠过:「名作家现身儿科」「公益或宣传?」——问号悬在半空,像一条企图把所有人拖进辩论池的绳。
「今晚去我那边?」陈亦然试着把夜sE导向一个安静的去处。
江知远看了一眼那个问号,又看向他,沉默几秒:「我想回画室。」
陈亦然点头:「我送你。」
「不用。」江知远停了一停,终於补上:「你晚点过来可以吗?我想……先一个人把今天放一放。」
陈亦然没有追问「放」的是什麽。他只说:「好。我买汤。」
江知远的眉心松开:「不要太咸。」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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