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他回到画室,把这个孩子的故事告诉了江知远。本以为这会让对方感到一丝慰藉,却没想到——
江知远脸sE一下冷下来:「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那孩子……」
「我不想听。」江知远猛地打断,声音带着刺,「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在画而已。你不要把我拉进你的工作里。」
话语锋利得几乎要割伤人。陈亦然愣住,喉咙滚了一下,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是洒在地板上的墨水,一点一点渗开。
江知远不是不清楚自己语气太重,但他没有收回。他低着头,眼神游移,心里其实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慌乱:他怕陈亦然会因为这样的排斥而离开。可若对方真的留下来,他又觉得无法承受。
这样的拉扯,让他整个人像被两GU力反覆撕扯。画室里的空气变得稠重,笔尖掉在地上也没有人去捡。
陈亦然在门口停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不是要你救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存在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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