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然没有追问。他只是站在yAn光里,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在门外。」
夜再一次来临。
陈亦然没有留下,按照约定“先通知、再靠近”的节奏,他在楼下发了一条讯息:我在外面,五分钟後离开。
窗帘轻动了一下。片刻,他收到回覆:今晚可以不用上来。明天早上,一起去医院。
他抬头,看见四楼某扇窗里亮着的那盏h灯。没有影子靠近,但有光。
他没有回「好」,只是把手机握紧,让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他知道,所谓“临界点”的决断,并不是振臂一呼的大宣告;它往往安静、微小,像贴在书架侧面的那张便笺、像两笔接续的铅笔线、像门外的一盏灯。
但也正是这些微小,让人能一步、一步地从黑暗的边缘退回来。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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