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乾净，端正，像一个人立下的小小誓约。
「我们把它贴起来。」陈亦然拿起一小段纸胶带，把便笺贴在书架的侧面——不是最显眼的位置，却转头就能看见。
「这是界线，也是通道。」他说。
江知远盯着那张便笺，喉咙发紧。他忽然觉得，那几行字有重量，像把他从水面下拉起的一根绳子。
「还有一件事，」陈亦然把语气放得更轻，「我不再以医师的身分g预你。专业的部分，我会介绍同事，如果你愿意，我只在门外等。」
「门外？」
「嗯。你看得到我，我也看得到你。你可以随时走出来，我也可以在你说需要的时候走进去。不是治疗，是陪伴。」
“门外”等於“没有闯入”。这个b喻在江知远心里轻轻落地。
他想起小晴在治疗室门口回头的那一眼——他站在走廊，隔着玻璃。孩子放心了。也许，他也可以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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