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抬头,看见对方依旧平静,但眼神却b刚才更为专注。
「你刚才说,谢谢。」陈亦然顿了顿,低声补充,「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句话。」
空气微微一紧。江知远的指尖下意识收紧,指甲压进桌面。
「只是客套。」他语气冷淡,眼神却闪开了。
陈亦然没有追击,只轻轻一笑:「即便是客套,也代表你愿意承认我的存在。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那份平和,却像暗暗b近的力量。江知远觉得x口有一GU难以言喻的闷意,像是有人轻轻按住他尚未癒合的旧伤。
他猛地起身,椅脚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引得几位客人抬眼。江知远抓起墨镜戴上,低声道:「我该走了。」
陈亦然没有阻拦,只静静跟在後头。
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咖啡馆。午後的yAn光更烈,街道上人cHa0稀疏,热浪与喧嚣一时间全涌上来。江知远快步往前,似乎想把刚刚的片刻缓和彻底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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