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习惯用作品遮掩真实情绪，把温暖的图画当作保护sE。对别人而言，那些画像是一种「出口」；但对他自己来说，却是「囚笼」。
陈亦然察觉到他神情的游离，便放轻声音说：「知远，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用每一次都画得那麽完整？」
江知远一愣，心里微微一震。这句话意外戳中他昨晚说过的心底话。他瞥了陈亦然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防卫，却没有马上冷脸。
白昼的平静是表象，内里仍有暗cHa0。
陈亦然并不急於追问，他把语气压得更轻：「我不是要你改变自己，只是……有时候，把不完整留在画里，反而更真实。」
江知远没有回应，指尖却下意识在桌面上画着看不见的线条。那是他童年留下的习惯，当焦虑无处安放时，他总会用这种方式把心思投S出去。
陈亦然静静看着，没有打断。
片刻後，江知远低声说：「真实，会吓坏别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丢进静止的湖面。陈亦然心头一沉，却只是微微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不会。至少……我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