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然走过去,没有急着打招呼,只是与他并肩站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孩子的笑声——那个曾经抱着绘本拒绝治疗的小nV孩,终於肯伸手接过护士递来的药水瓶。
江知远的眼神,像被什麽轻轻触动。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她能笑,是因为你。」陈亦然低声说。
江知远偏过头,表情里有掩不住的慌乱,「……别把功劳算在我身上。」
但即便如此,他仍没有转身离开。
夜里,陈亦然回到家,发现桌上多了一张便条纸。是江知远留的。字迹依旧清冷,却明显在下笔时多了几分迟疑。
上面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在走廊没有b我说话。」
短短一句,却道尽他全部的脆弱与防卫。那是他第一次,用近乎笨拙的方式,承认对方的存在,并试着把某种信任放进对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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