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在心里重复,这个词像一根钢针,刺在他一直小心绕开的规则上。
手机震动。是出版社的编辑传来讯息:【江老师的团队来了封律师函,说日後所有对外合作一律走经纪窗口,不接受私人接触。抱歉,医生,我们尽力了。】
陈亦然怔住了。律师函——如此冷、如此决绝,像一扇铁门从内侧落下。他盯着那几个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下一秒,他又强迫自己把手机收回口袋,像按住某种冲动。
「陈医师。」教学主任经过,停下脚步。「等会儿科务会议,记得准备你那份外部合作1UN1I的报告。最近你参与公益与媒T的露出很多,院方很支持,但界线要守住。」
界线。这个词此刻像无声的警钟。陈亦然面sE如常,点头:「我会准备好。」
主任走後,另一个身影靠过来,是同事贺行之,语气半玩笑半认真:「你最近很拚嘛,陈医师。连绘本作者的事都管?传闻说得挺玄的,说你在追人。」
「别胡说。」陈亦然淡淡地回。他不喜欢八卦的轻佻,尤其是当它擦过事实边缘。
「我说正经的。」贺行之收起笑,「1UN1I上,你知道这条线在哪吧?你关心孩子,我理解;但你和那位作者之间的事,千万别让人有话柄。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可是外界不会在乎你的初心。」
陈亦然沉默片刻:「我知道。谢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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