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懂。」他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後悔现在说的话。」
「那就让我自己去後悔吧。」陈亦然回应，眼神没有闪躲。
这是第一次，两人的视线在夜sE中正面碰撞，像两GU力量在无声地较量。
风在巷口呼啸，带来一GU冰冷的凉意。江知远终於低下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被抛弃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点可能，我都宁愿先把门关上。」
陈亦然听着，心口一紧。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远处闪烁的灯光：「你看，那盏灯一直在闪。可能下一秒就会灭掉，可是到现在，它还亮着。因为它想撑下去。」
江知远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望去。那盏小小的灯，孤零零立在夜里，忽明忽暗，却顽强没有熄灭。
「我就是想告诉你——」陈亦然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不会b那盏灯更容易放弃。」
这句话让江知远眼里的防线，终於出现了一道r0U眼可见的裂缝。
他沉默很久，终於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低声说：「……我很怕。怕有一天，你会因为看见真正的我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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