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沉默。他的指尖紧握成拳，藏在口袋里，像是把所有慌乱都压到深处。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想要陈亦然走开，但承认这一点，本身就像是0的投降。
「我不是想b你。」陈亦然停顿片刻，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缓缓道，「只是……我知道你害怕的，不是被人靠近，而是——靠近之後，那个人会不见。」
江知远的步伐顿了一下。心口像被什麽击中，呼x1一瞬间失了准头。他猛地抬头，看向前方无尽的街道，眼底的情绪翻涌，却倔强地不让自己表露。
半晌，他低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什麽都懂，对吧？心理医师就是这样，总能把人心里最肮脏的角落翻出来。」
「不是肮脏。」陈亦然缓缓摇头，语气出奇的温和，「只是伤口。会痛，不代表见不得光。」
江知远猛地停下，转身盯着他，眼神里有恼怒，也有挣扎：「那你呢？你说得这麽好听，可有一天你累了、烦了，你还不是一样会走？」
这句话像是压抑许久的嘶吼，打破了夜晚的沉默。
陈亦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伸手，隔着那条透明的「距离」，没有触碰，只是安静地停在半空，给出一个近乎冲动的选择。
「我不能保证未来，但我能保证此刻。」他直视着江知远，声音沉静而有力，「现在的我，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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