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或许,他的画真的能撑住一个孩子。
「陪伴」这两个字,像是铁锤般砸在他心上。
他害怕的并不是孩子,而是自己无法承诺。他怕自己有一天会像父母那样转身离开,让这份依赖化为更大的伤害。
可同时,孩子的依赖也让他心底某块冰冷的角落,开始缓慢融化。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并不是只能留下伤害的人。
笔触之外,他还能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存在。
他猛然抬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陈亦然身上。那人正静静看着他,没有催促,没有b迫,只是以医者特有的平和,将支持隐藏在眼神深处。
江知远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展览结束後,人群散去。nV孩被护士带回病房,她仍紧紧抱着签了名的绘本,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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