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麽?」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与隐忍。
「我……想知道你是否真的一个人过得好。」陈亦然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敏感的角落,江知远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掩饰回冷漠。
短暂的沉默後,江知远侧过身,似乎不想让人看清他的表情。
「你不需要管我,我自己可以。」语气里依旧坚y,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陈亦然心头一酸。他明白这不是拒绝,而是本能的自我保护。那句「我可以」不是力量的象徵,而是孤独的自我暗示。
「知远,」他第一次用这样直接的称呼,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再说我可以呢?」
这句话让江知远整个人愣住。
他低下头,帽沿遮住了眼神,但肩膀微微颤动。那是一种近乎无形的裂缝,在长久的沉默中悄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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